美空军空中作战司令部司令官强调通过分布式指挥与控制来应对高端战争

中国航空工业发展研究中心  张洋

 

[据美国《防务头条》网站2017年10月13日报道]2017年10月11日,在美陆军协会举办的2017年度大会上,美空军空中作战司令部(ACC)司令官霍姆斯上将(Gen. Mike Holmes)指出,美空军需要分散化(decentralize)以应对高技术的对手。

霍姆斯上将指出,自顶向下的集中式控制并不总会对能够侵入和干扰美军通信网络的敌军有效。这意味着美空军需要将某些规划和指挥职能转移到更低层级的指挥部,为此他再次强调了较低级军官们的主动性和独立。

尽管霍姆斯并不是唯一一个提及分散化的美空军领导,但作为统管美空军全部战斗机和轰炸机的上将,他是最受关注的一个。目前,美空军的作战方式是“集中化控制、分散化执行”。从杜黑到米切尔,近一个世纪以来的空中力量理论家一直强调飞机可以飞越物理障碍和阻滞地面部队的敌军,因此它们需要被以非常不同的方式指挥、控制和组织。这种方式不是把空中力量作为地面指挥官的附属,不是将机队分成很多小分队配属给各种各样的地面建制,而是应当集中到一个单一的打击力量中,实现按需打击作战区域了的任何一处。这是空军作为独立军种诞生的基本依据。

1991年以来,上述概念被美军的“合成空中作战中心”(CAOC)制度化了。CAOC规划、指令和监管整个战区内所有的空中任务,它是一个中央指挥部,把每一次飞行放入一份巨大的“空中任务分配命令”(ATO),随后向每架单独的飞机和飞行员发布这些ATO,而不需要像美陆军那样,先经过CAOC与飞机和飞行员之间的指挥层级。但是,这种集中式控制是假定己方雷达能够跟踪,无线电可以联通,所有友军飞机都在战区。如果一个类似俄罗斯或中国这样的高级对手入侵并干扰美军的系统,AOC可能会丧失对飞机位置的跟踪,并失去与飞行员之间的联系,这样后者将需要靠自己了。霍姆斯在美陆军协会2017年度大会上表示,这就是为什么“美空军将不得不审视这种一个梯次的结构。”霍姆斯认为,未来不应在AOC中集中每一个事项,“我们将不得不将某些规划向下分配到更低层级。”

霍姆斯说,一种解决方法可能是更多地以来“联合空地一体化中心”(JAGIC)中共同工作的美空军和美陆军士兵。这种中心在美陆军建制单位内工作,目前正在犹美陆军第十山地师进行实验。某些解决方案则是更难入侵或干扰的新型装备,但更大的问题是训练和文化。“解决方案会有我们需要攻关的硬件部分,但这里也有人员的部分:授权人们运用它们的知识、技能和经验,做出它们能做出的最优决策。我们已开始把对抗环境中的某些决策权交回给我们的年轻领导者。在过去的十五年中,我们教会他们等待,等待我们告诉他们做什么,那是因为这不是对抗环境”,因为,塔利班或伊拉克武装分析不能破坏美军的通信,“而美军则可以有这个选项。现在我们已开始在此授权他们,用他们持有的最好信息,基于他们所知的高级指挥官想要他们完成的任务,不依赖于AOC中某个可以与他联系并告诉他做什么的人,自主做出决定。”这样即使在通信出现问题的时候,“从指挥官的意图来看,你也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如分享对战场看法和我们想要努力去完成的任务,信赖你在地面、在空中的年轻领导者们能做出好的决定并处理他们所面对的情况”。这种关于“指挥官意图”的创意可归结为:不要仅告诉你的下属们做什么,要基于分享对大图像的理解来告诉他们为什么。这个创意也是,当你的下属们不可避免地进入某种你没有规划的情况时,他们能够在手忙脚乱中适应,而既不会等待新的命令,也不会做某些会给更大的使命任务拖后腿的事情。

目前,霍姆斯和ACC正在于美陆军大卫•珀金斯上将(Gen. David Perkins)领导的陆军训练与条令司令部紧密合作,为未来的多域作战行动发展新的概念。《防务头条》认为,美空军的分布式指挥与控制,或将使美空军的运行方式略接近陆军,后者依赖一套包含型的建制等级体系——军、师、旅、营、连、排、班和火力小组——来转移授权。(中国航空工业发展研究中心  张洋)